2016-11-23

义乳文胸〖第62期·西阳〗解说大埠桥-娄氐镇文史馆

〖第62期·西阳〗解说大埠桥-娄氐镇文史馆
永济 长 共
——电视专题片解说词
莫俊·宋国洪/编排

“洞庭盖神仙洞府之一也,以其为洞庭之庭,故曰洞庭”,而洞庭以南,为广袤的潇湘之地,湘水北流,沧浪滔滔,湘水是哺育湖南人的母亲河之一。
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云:湘水出零陵始安县阳海山。湘江蜿蜒北行,由涓涓细流千莲护元,接汇诸支流之水而成波澜壮阔的大河;湘江几经迴转,流至湘潭县西河镇口时,有水自西而东浩荡来会,这就是涟水。
涟水乃湘江中下游的一级支流,发源于湘中新邵县的观音山,全长流径224公里,流域面积7115平方公里,涟水同湘江、资江均属于古云梦水系;早在秦汉时期,涟水流域地处荒僻,未曾开化,是荆蛮三苗故地,尤其是涟水中上游地区,乃湘中腹地,时虽已归辖中央,属湘乡县之西陲,称为上里,直至唐宋之交,人烟仍然稀薄,实为梅山峒蛮势力控制的区域范围。
据元朝宰相脱脱总纂的《宋史·梅山峒蛮传》记载:“梅山峒蛮,旧不与中国通,其地千里,东接潭,南接邵,其西则辰,其北则鼎澧,而梅山居其中”,历代梅山峒蛮据于此,依仗山高林密,谷幽涧深,几乎与外界隔绝,且异常勇猛凶顽,长期与朝廷抗衡超级边锋,历朝统治者试图通过武力平服,但都未见成效。
宋神宗熙宁五年,即公元1072年,朝廷遣章惇为经略湖南北察访使全力招抚梅山峒蛮,梅山峒蛮始得归服,“东起宁乡县司徒岭跳水男孩,西抵邵阳白沙砦,北界益阳四里河,南止湘乡佛子岭;籍其民得主客万四千八百九户,万九千八十九丁,田二十六万四百三十六亩,”划梅山峒蛮地新置安化、新化二县,析湘乡县西北的常安、长乐二乡之半归安化县管辖;次年,毗邻安化之地,位于涟水中游的灰箕铺形成集市,始称“楼底市“。
自此,其地才有“娄底“之名,一直被梅山悍风排斥、阻滞于外的中原文化方得以开始浸染到这一片化外之地;涟水河中上游,湘乡县上里地区,在此后的一段时期里迎来了一次人口大规模跹踄的高峰,刘、彭、胡、李、成、蒋、陈等诸姓族众相继由赣入湘,跋山涉水,逐涟水而上,聚族而居,筚路蓝缕,开荒拓芜,遂繁衍生息于斯。

娄底东约十里,涟水河边兀立一线山峦,石牌子山,又名梅子山,传说山上曾筑梅山寨堡垒,娄底以北的洪家大山现尚有梅山殿等旧名,至今娄底民间依然存在信仰充满典型巫傩色彩的“梅山”神,或可作为娄底受中原文化影响滞后、开发相对较晚的一个佐证吧。
自娄底老街下流约十多公里,西阳河自北向南注入涟水;西阳四百击,以方位而得名,其地当湘乡县城之西百里,乌石峰之南天下经纶,涟水河之北,山南水北曰阳,合而称西阳;西阳旧属湘乡县域上里娄底镇之三十七都丰乐乡,新中国成立后析置西阳乡,后又改镇,现今为大埠桥街道办事处所辖。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废分封,置郡县,同文字,修驰道,自后经过历代历朝经营滨崎步失聪,即有从江西横贯湖南的驿道干线经湘乡、娄底至蓝田、新化、安化、溆浦入贵州,其中湘乡到娄底段,由东往西,出湘乡,经濠塘口、泉塘、锦屏市、潭市、十里石、普安堂、棋梓桥、谷水、陈家湾、鸟鹊仑、雷公桥、澄清渡,至娄底望湘门,全程60公里,西阳恰处于交通要冲,而发源于洪家大山梅山殿的西阳河,在汇集各大小溪水后,水量充沛,流速湍急,横亘当道,将湘娄驿道拦腰截断,实成为人马来往、消息传递的一大阻碍。
古时铺路修桥,多为士绅、望族、富户及商民纠捐倡助;明朝万历四十四年,云南进士杨栋朝新任湘乡县知县,上任伊始即令重修湘乡县城至娄底的驿道,西阳当地的乡宾成绍秀与义民彭国银积极响应,义务担当修造主事,于是捐资鸠工,乡民皆群相效仿,以成绍秀、彭国银为首组织,共募集黄金1200余两,准备在西阳河上修建一座桥梁,彻底解决舟楫不便的障碍,方便行旅通达,造福于后世子孙。

说到修桥,西阳当地民间至今还流传着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当时,有三个石匠都想承建这座石拱桥,主事成绍秀对他们说,你们三个用一块整石各造一物来,届时通过评品后再行定夺;不久,第一位石匠雕琢了一方算盘,91颗算珠可以拨的嘀溜溜的转,第二位石匠镂刻了一只鸟笼,小鸟站在横杆上可以转圈圈,第三位在东山上凿了半边水缸,又在西山上凿了半边水缸,把两边水缸抬来合到一起,盛上水竟然滴水不漏,真是天衣无缝,成绍秀便把他们叫来,决定由第三位石匠领头来建造这座桥梁,另外两位石匠来协助他。
万历四十六年八月十九日,桥梁通过近两年紧锣密鼓的施工建设,终于落成;成绍秀、彭国银等乡贤于是拜请知县杨栋朝亲临竣工现场视察,应众乡民之所请,杨栋朝欣然援笔作碑记,并将此桥命名曰:永济桥。
这位来自云南的知县在《永济桥碑记》中抒发着种种感慨:“湘乡星沙之上邑也,邑西南百里曰西阳…当孔道,民病于涉;余于丙辰绾符兹土,将兴一邑之利除百年之害…”
“佥曰:西阳之桥修之宜亟,于是捐俸鸠工,择人任事,而乡宾成绍秀、义民彭国银好善乐施,秉人仗义,悟因果之理,宏福慧之基,闻而欣然,悉力从事,始谋之国学生,而成绍秀熏沐申疏求祷于神,彭国英首捐银谷,成绍秀、彭国银继之,兼四方善士皆捐资”;
“凡桥之墩有四,圈有三,高三丈有奇,长三十余丈,石以丈计万有奇,米以石计千有奇,工以金计千二百有奇,经始于万历丙辰十月朔日,落成于万历戊午八月十九日”。
他又写道:“基址坚固,规模宏敞,真所谓力将岸争势与空斗康雪烛,就之则虎峙,望之则虹舒,夷一地之险,惠四方之民…始之日子来继继,成之日行者融融刘学周,夫世之处丰盛者,或骄而吝,或侈而靡,如成与彭者,殆难其人…”
自此,永济桥雄峙于西阳河上,气势磅礴宏伟,庄重沉稳,而又不失典雅;永济桥所用材料全为青(麻)石,桥长120米,高12米,宽6米,为四墩三孔石拱桥,由巨石券拱而成;均用高0.8米,宽0.6米,长数米的巨型石条砌成封闭式桥栏,其中最长的一块条石长达7米。

桥沿南侧中部,用十余块小石板拼砌一方神龛,龛呈房屋状,人字型屋顶,屋脊雕双龙戏珠图案,正面有一券拱门洞,券门额镌刻“永济桥”三字,门沿饰以网格纹;券拱门洞两侧,阴刻两幅楷书对联,外联为:“永寿金石,济世津梁”,内联为:“长资保障,共庆安澜”,两幅联句皆寄予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渴求,希望永济桥坚若磐石,能够世代永固,更希望生息于西阳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能够丰衣足食,安居乐业,长享太平;同时,又将桥名及这种祈愿圆满之意巧妙地藏于联首四字,即:“永济长共”。
神龛下设供台,饰刻有浮雕麒麟图,龛内供奉杨泗将军神位镇守此方,四时祭祀;杨泗将军,又称斩龙杨泗将军,最初系源于湖南民间的道教水神,因传说其斩除蛟龙、平定水患、镇妖压邪之功,被民众广泛信仰,视为镇水之神明,至于杨泗将军到底是由谁演化而来的,说法不一,民间亦演绎出多种版本,一说他的前身是一位治水有功的将军,一说他是一位敢于斩杀危害百姓孽龙的勇士,更有一说他就是南宋农民起义的领袖杨幺。
可不管哪一种传说更接近于事实,或者全部都来源于杜撰沈子钰,望着供台上袅袅升起又消散于空的一缕缕香烟,在风中曳动的烛火,供奉的果蔬牺牲以及乡民们匍匐于供台前顶礼膜拜的身影,我们不能简单地把眼前的这一切视为封建迷信,心怀虔诚,我们不妨将其释读为一种对先贤、对自然最为朴素的敬畏。
桥头两端,各立高约1.5米的石狮一对,共四尊,均蹲坐于地,垂耳耷尾,环眼咧嘴,浑身尽透慵懒之情状罗兰宗美龄,四狮又呈侧首注目状,神情无不脉脉,相互呼应,憨态十足,洋溢着友好、关爱、倾于倚昵的温驯之情;四尊石狮虽然丝毫也没有威猛、凶悍,给人以震慑之力的神色,但其肌肉凸鼓,体态健硕、壮实,依旧呈显狮子作为百兽之王的风采,这也体现了明代石雕狮子体貌神态上的一大艺术特征。
石桥两端以条石垒阶,坡度平缓,抬阶而上,两侧又雕设小石狮子各四尊,惜因风蚀雨侵,悉数破损,乃至面目全非,但从其造型来看,依然可以感觉到这四尊小石狮萌态可掬的模样,仿佛在放肆玩耍,又仿佛在尽情撒娇……


桥面中轴线,分别对称嵌有圆形石雕云龙图案两块,并饰雕如意莲花纹相衬,雕工异常精美;尤为惊奇的是桥墩下端贴近水面处,雕刻有蜈蚣图案,蜈蚣刚从洞中爬出半截,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非常富有动态感,其构思、想象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相传蜈蚣为百毒之首,以蜈蚣据此,寓意虫蛇蚁兽均能避之,当无损于桥乃至地方。
永济桥建造完工以后,曾于桥中部搭建木结构房屋数间,上覆青瓦,供护桥人值守,称“桥公所”,作为永济桥专门的管理机构,后悉数被毁,仅余碑刻残迹;为保护永济桥绮户春,从桥身承重安全计,桥头两端皆以楷书勒石为铭:“永禁车轮”,禁止任何车辆从桥上通过。
岁月流转,时光飞逝,在永济桥建成后的几百年间,世居西阳的成、彭后裔偕同陈姓、杨姓、李姓等族众多次对是桥进行维护、补修,并置公田20亩,作为永济桥永久性的维修基金;至今,还可从《西阳陈氏族谱》专门撰写的“急公”篇中读到如下记载:万历间继洲祖捐赀纠修大埠桥,乾隆戊寅、丙戌、壬辰,仲孙、暹曙、敏思、天申、遇魁、名伦、若泉、作舟、令严诸祖鸠族节次补修;戊申桥圮,扬名祖鸠众重修并将余赀积为桥会为善后计。光绪十四年戊子桥圯,二十四年戊戌克勤、肯堂、子厚、镜澜、致祥、守斋鸠捐复修,规制增大,行人便焉…
清光绪八年,时任陕甘总督的杨昌浚返乡探亲,出资对永济桥进行修葺改建;相传乡民们为感谢杨昌浚的捐助,于完工的那天邀请他去试桥察看,当杨昌浚从官轿上走下来时,前来迎接的主事出于敬意向他问安:“大人一路走下来劳累了”。而杨昌浚边走边回答:“不劳(牢),不劳(牢),一点也不劳(牢)”,主事听罢,误以为这是杨昌浚对桥的评价,心里感觉特别委屈,忍不住回敬了一句:“牢也500年,不牢也500年”,哪知杨昌浚听后并未生气,只是颔首微笑说:“好,好,好!”这时,人们才知道,杨昌浚是在试探主事,以此来了解桥梁的建筑质量。

就湖南省境内而言企鹅舞,早在东汉时期就出现了拱桥,拱桥是在湖南现存古桥梁中数量最多的一种类型;拱桥从构造上讲,又分为陡拱、高拱、半圆拱、尖拱,这些拱桥形式不但增加了桥面高度,而且拱跨长度相对短小,永济桥采用的却是拱角小于180°的圆弧拱,这种趋扁的圆弧拱可在不加高桥面的情况下,加大拱跨长度,降低桥面与路面的高差,同时减少桥墩数量;而拱形越扁,拱往两边的推力也就越大,义乳文胸这在建筑工艺上要求的标准就越高,增大了桥梁设计及施工过程中的技术难度,必须做到每一个石构件的精确度不出丝毫误差,才会使石构件之间严丝合缝,结构严谨,方可保障桥梁坚固耐用。
永济桥为典型的三孔扁圆弧石拱桥,在古代石拱桥中,实为不可多见;如今,永济桥屹立于西阳大埠村与胜昔村之间的西阳河上,历经四百年风雨沧桑,浪打涛拍,但石块与石块之间咬合得依然紧密,稳固如初,整体上没有出现一丝裂隙,不能不感叹先人们在桥梁设计、建设上的巧夺天工。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而今永济桥碑、桥亭已复不存,马秋子“桥公所”仅余碑刻残迹,“永济桥”之名也不知从何年何月始改称为大埠桥,昔日与永济桥遥相呼应的吉祥寺、诸夏观早已成为一堆瓦砾,为田畴丘墓所覆盖,唯永济桥独存,只是桥上游子归人、贩夫走卒川流不息的景象皆成过往,桥头人喧马嘶、呼茶卖浆之声都归于沉寂,曾经的通衢被萋萋荒草掩没,永济桥默然兀立于水的中央,孤寂、落寞或是淡泊,也许一只栖落于桥上的白鹭能给它些许的慰藉;而西阳河水依旧静静淌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逝者如斯,历史往往只留下一团波诡云谲的背影。

成绍秀,字竹轩,这位以资财雄于邑里的乡村塾师,闲暇之余,亦喜风雅,偶或也吟咏几首“跨马过潭溪,莺鸣绿柳堤,水清鱼见跃,风静浪来稀”之类的诗句,当他经理主修永济桥时,或许与彭国银(字松岩)一样怀着同样质朴的心思,修桥补路,行善积德,以得阴骘之功,泽被后世,荫及子孙;果然,成氏、彭氏之繁衍亦可称得上昌达,均成为西阳一方盛族,而其后世子孙中能学有所成者不在少数,其中就有成绍秀的一位后裔叫成忍斋的,于道光十八年与曾国藩同榜高中进士,以县令改官岳州教授。
同治《湘乡县志》曾如此描述西阳,“其间平畴千顷,泉甘土肥,可称佳境”,西阳实为膏腴富庶之地,素称鱼米之乡;也许让成绍秀、彭国银不曾意想到的是,其斥巨资建造永济桥的义举持续影响了当地几百年,修路、建桥、置渡、救济孤寡、捐助学院、举办族塾等善行络绎不绝,尤其到了近现代,白鹭湾罗信南、罗申田、罗辀重、罗季则、罗彦谋等祖孙三代,积数代之功,以全部家产投入,创办陶龛学校;蒋杰斋、蒋孝原叔侄毁家兴学,尽捐田产400亩以及校舍与成氏合办春元中学;
陶龛与春元,为当时积贫积弱的中国培养了大量的栋梁之才ca4516,声誉斐声海内外;他们一批又一批从陶龛与春元、从西阳这片土地、从永济桥上走出去,走出涟水,走向滚滚湘江,又走出荊楚大地,义无反顾,投身到抵御外侮、寻求中华崛起的浩浩洪流中去;有的人甚至为之抛舍生命,埋骨他乡。

宋希濂,今双峰溪口人,早年就读陶龛,后毕业于黄埔军校第一期,抗日战争时期,参加过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兰封会战、富金山战役、沙窝雨战役、武汉会战、滇西抗战,战功赫赫,成就一代抗日名将。
周华封丁桂鱼的做法,西阳平园里第人,幼年就读陶龛,早岁加入中国共产党,后隐瞒身份参加国民党蓝衣社,在北平策划刺杀日军杉山大将、喜多中将和王克敏等大汉奸的行动,事发被捕,宁死不屈,留下:“吾为国事,今已身殉夜店大话骰,从容就义,古人难之,吾获师承相国文公,凛存燕都之正气,虽死犹生!”的豪壮遗言,遂被日寇杀害于北平,时年32岁。
蒋孝彰,西阳蒋家湾人,在美国留学攻读化学玻璃专业期间,不顾挽留,毅然回国,力主抗日,新中国成立后,所研制的微晶玻璃,成功地应用于导弹工业。
陈素,西阳陈家湾人,曾就读于春元,中共地下党员,为革命奔波一生,湘乡、长沙、重庆、咸来、延安、延吉,随大军南下,后任湖南省总工会副主席,直至文革时含冤去世。
成希颙,西阳上元冲人,通晓四国文字,曾担任康藏公路总工程师,主持公路施工技术的指挥,翻译了大量当时国际上先进的技术资料,原交通部部长王首道盛赞他“忠心可敬,人才难得”。
傅定梅,西阳和家人,就读陶龛巴黎拜金女,早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率领工农义勇军抗击反动军阀许克祥,又参加南昌起义,后在徐州牺牲,年仅22岁。
成本澄,西阳洋卜塘人,就读于春元,后投笔从戎,黄埔军校第九期毕业,加入国民革命军第200师,对日作战时在昆仑关战役中英勇牺牲……
张天翼、成湘侠、成圣昆、彭叔陶、陈一诚、姜亚勋、罗尔纯、肖一苇、陈明、罗光裳、聂昭良、刘雪初、李欣吾、李孝达、陈其文……他们一个个都曾受到过西阳这片沃土的滋育,这一个个名字都闪烁在潇湘大地上重生工业帝国,熠熠生辉。
曾几何时,西阳不单是一块丰饶之地,更是一块从善如流、礼敬有加、学风蔚行的儒雅文明之地,地杰因之而人灵,永济桥作为一个历史的见证者,实际上本身就是一个具有标志性的开端;“夫世之处丰盛者,或骄而吝,或侈而靡,如成与彭者,殆难其人”,此风气自此蔚然,且在西阳一脉相承,成就了一代又一代足以光耀三湘、镌刻华夏的历史人物,这不能不说乃赖成绍秀、彭国银领头捐修永济桥开先河之功,于西阳而言,其之所以久盛不衰,或许永济桥上的藏头联句早已作出了颇具寓意的注释:“永济长共”。

永禁车轮

淹在水中的大埠桥

西阳河口
【在地笔记】
①农历五月初一和初二,万宝镇垭古村傅家湾端午划喜船民俗仪式相对集中在这两天进行演示,并且留下了大量的影像记录;对傅家湾端午划喜船民俗的深入探究,为娄氐镇文史馆在今后涉及民俗领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尤其是严伯霖、日出东方、胡子兄、胡远良、李新立……等诸位影像记录者,不顾酷热,全身心投入的态度高校女忍者,其中的认真、热情、执着和专业令人感动;
②本期推出的展览“永济长共”是对一座桥的解说,也是娄氐镇文史馆最初的尝试之一,承蒙小兄弟唐运贵曾经推出,现又补充进一些新的资料再次推出,希望大家喜欢!
欢迎加入“娄氐镇文史馆微信交流群”
联系微信号:Yes-123-123-123
长按二维码扫描邪能警察,进入娄氐镇文史馆参观